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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緒病患者的心聲之一

情緒病症狀的實例

情緒病症狀

一位抑鬱症患者的自述:

在我們身邊,很多人都不了解患有情緒病的人,大部分人都對他/她們表現出抗拒、恐懼。記得有一次我參加一位朋友兒子的彌月喜宴,他的大哥對我的批評確令我難受。他對我的朋友說:「為甚麼邀請一位有精神病的朋友來這裡呢?」他擔心我會對在場的孩子構成危險。我知道以後,心裏很難過,責備自已為何得了精神病。我更對這位受過高深教育的所謂成功人士的看法,有點失望。

無形的壓力

我今年四十三歲,是香港土生土長居民。我來自一個很普通的家庭,父母從大陸徒步到香港。我有五位兄弟姊妹,我在家中排行最小,接受過高中教育。

在二十多年前,由於大學學位不足,我被摒諸大學門外,開始在社會工作。我的運氣還不錯,曾在多間跨國電腦公司工作,由一位普通文職的員工,被提升至總經理的職位。我的工作一帆風順,很多朋友對我羨慕和讚賞。電腦科技急速發展,在這行業的每一位員工也拚命求存。公司對員工的要求也很高,我對自己也有一定的期望,在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種無形的壓力。

身心疲累焦慮無助

我在一九八二年遇上工作上的第一個難關。當時我要負責數百萬美元的訂單,每天都要工作十多小時。晚上也要與美國的廠方聯絡,工作得身心疲累,情緒也開始變得焦慮和無助。遇上工作困難,我只得自己去獨自面對,我覺得很無助,提不起勁工作。我很多時佯作生病,逃避回到工作的崗位。案頭的工作堆積如山,我卻把自己困在家中。我的思緒變得混亂,竟糊里糊扭開煤氣掣,意圖結束自己的生命。幾經掙扎,我致電五姊求助。就在那天,我開始接受精神科醫生的診治,總共休息了六十天。

沒有汲取教訓

這次之後,我並沒有汲取教訓,仍然繼續工作狂的生活。數個月後,我便沒有再見精神科醫生。那時的我,情緒時高時低,我卻沒有認真地面對問題,工作狂魔仍在我身上作祟,把我推向瘋癲。一九九四年夏天,我被擢升為總經理,統管中、港、台的銷售和行政工作。由於經濟不景,市場競爭激烈,公司講求資源增值,三個人的工作由兩個人承擔。我的工作的擔子加重了,令我透不過氣。我開始覺得迷惘,失去自信心,對身邊的人和事失去興趣。

有一次,我離家出走,逃亡到屯門,漫無目的在商場中打轉,或登上輕鐵遊車河。到了夜深,我便躺在黃金海岸的沙灘上休息。我的家人和朋友不斷傳呼我,但我沒有回覆,我知道大家關心我。夜深,我便在公園中睡;早上,便在公共浴室洗澡。

停薪留職休養

我總共流浪了五天,之後便靜悄悄回家。回家後,我沒有回到工作崗位。過了一天,我約人事部經理見面,遞上我的辭職信。我還記得當時的情景:我失去了作為一個專業人員的自信,我變成一位失落、不修邊幅的失敗者;我帶著兩行眼淚請辭了二十多年的事業,人事部經理也為我落淚,他為我的轉變感到傷心,他不能接受失落的我。最後,公司婉拒了我的請辭,給我三個月停薪留職的休養期,希望我能夠重拾信心,返回工作崗位。經過三個月的醫藥療程,我重新得力,也重整了自己的思想,於是再一次踏上工作台板,繼續活下去。

再度陷入情緒低落

我以為經過三個月的休息,我的情緒問題可以完全復原,但事實不是這樣,我的思想比以前緩慢,工作能力下降,對很多事物完全提不起勁;我每天只是上班、下班、吃飯、睡覺及封閉自己。其後,我陷入了第三次的情緒低落期。

一九九六年那個下午,外面下著雨,我正在午睡。突然,我醒過來,跑到市中心的藥房買了三十粒安眠藥,打算了結自己的生命。我當時的情緒非常波動,我對著鏡子哭;但仍做了一件事,就是把自己放在銀行的積蓄轉到家人戶口中。到了晚上,我把三十粒安眠藥吞下,家人發現後,把我立即送到醫院洗胃,洗胃過程極是辛苦。

醫生判斷我患上嚴重的抑鬱症,情況是極度危險的,他叮囑我要定時看醫生。我幸運地遇上一位很有愛心的精神科醫生,我們之間坦誠對話,信任對方,我也定時吃藥以及接受朋友和家人的支持與關心。然而,我總覺得工作的壓力是我生命中的枷鎖,在大裁員的氣候下,我毅然決意離開工作崗位,容許自己來一次真正的休息和重整。就在一九九八年八月,我結束了二十多年的工作生涯。

接受藥物治療

離開工作以後,我的心情是比較輕鬆的。但我不是完全的停下來,反之,我開始重新定位,學習新的事物。我多接觸大自然,開始作水彩畫,多寫信和多閱讀,並聯絡久未聯絡的朋友,也認識了一些新朋友。我思想是走過度活躍,休息很少,情緒十分高漲。

我坦白地向醫生傾訴,結果被判定為情緒雙極病態。我開始接受抑制情緒的藥物,但這抗衡的反應實叫我難受,一方面我是希望情緒高漲一些,但另方面又像被外力壓下去似的,這實在是很大的煎熬。

我也找到一位研究心理學的舊同學傾訴心事,她對我的情況很了解,也教導我一些減壓及減低內心交戰的方法,名叫傾訴療法(Grief therapy)。我嘗試寫信給去世的故友及家人,希望可以減低內心的惦念,安靜思緒。我並且和醫生商議,多做運動,以鍛鍊意志;我更要求停止服用藥物,經過和醫生多番商議,我們定出了治療方案。我承諾定時與醫生聯絡,報告進展。

接納自己

我已停止藥物治療快半年了,效果令人滿意,情緒穩定,心情也比以前開朗。我對身邊的人和事再提起興趣,臉上的笑容也多了,也認識自己多一些。我接受別人的關心,也擴闊了社交圈子,不再呆困在斗室中。

現在,我完全接受這幾年所發生的一切,也接納自己是一個有情緒困擾的男人。我了解到心靈創傷是需要長時間的照料,才能漸次康復。今天,我也不敢說是百分之百康復,但我相信我距離目標不遠。要完全康復,我仍然需要自己努力,朋友及專業人士的協助也很重要。這多年的經歷,實在給我的人生帶來不少啟發;

歡迎你聯絡抑鬱症專家醫生: 蕭宏展醫生 談談 (診所電話:   2332 0208)

蕭宏展醫生是 <<心靈診所 1 抑鬱症 >>及多本精神科書籍的作者,也是資深的精神科醫生,曾任公立醫院精神科主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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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蕭醫生十多年的病人,在治療過程中,蕭醫生不但願意花時間聆聽我的病情,還關心我的感受,使我和丈夫對自己的病情有更深入的了解,因而令我對藥物的運用更加有信心,蕭醫生又願意花時間心思去幫助我去克服困難,並提出建議,整體而言是為病人著想的好醫生。

一位病人
2018-05-11T13:50:54+00:00

關於作者:

執業精神科專科醫生,香港大學內外全科醫學士,英國皇家精神科醫學院院士, 香港醫學專科學院院士 (精神科) 歷任西區精神科門診部駐院醫生,青山醫院駐院醫生, 葵涌醫院駐院醫生,瑪麗醫院駐院醫生。著有: 心靈診所 1 抑鬱症, 自閉的天空Autistic Sky, 及躍出深淵: 抑鬱症的成因與治療 等書。